三千只怪物离沙城不到四十里。”
“你全家老小都在城里等死。”
“你跑来跟我谈条件。”
霍二当家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后退了半步,扯开西装衣领。
“沈少帅,霍家也是出于大局考量。魂符放在您这里随时会招来袭击”
“不用考虑了。”
沈洛直接打断,转头看向站在电台前的沈哲。
“给我二叔发报。”
“抄了霍家在赣西省内所有的盘口,店铺,仓库。”
“所有账本封存,人员全部扣押。”
“听懂了吗。”
沈哲双脚并拢立正敬礼,直接转动电台旋钮开始发送代码。
霍二当家脸皮剧烈哆嗦了一下,满头大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“沈洛!你敢动我霍家产业!”
“九门的规矩轮不到你一个外人”
“军火我收了。”沈洛抬手指了指楼下的车队。
“算霍家的无偿捐献。”
“魂符不给。少一块也不给。”
“如果不服,大门在那里。”
“你现在再敢从嘴里蹦出一句我不喜欢听的,霍家在赣西的一切立刻清零。”
霍二当家张著嘴,半个字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。
他不敢赌。
面前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军阀,手里捏著枪杆子,刚刚带人把城南的地下堡垒炸成平地。
疯起来连张启山的面子都不顾。
张启山坐在椅子上连换个姿势都没有。
他点燃手里的香烟,烟雾挡住了大半张脸。
二月红偏过头,继续看着墙上的城防图。
枪炮才是这里唯一的规矩。
霍二当家最终咽下那口气,转过身一声不吭地走向角落的沙发,整个人瘫坐下去。
沈洛走回长桌前端。
拿起红蓝双色铅笔,在铺开的沙城等高线地图上重重画下三道红线。
“明天天亮前,打响外围阻击。”
“这三千只干尸必须死在城外。不能在平原接敌。”
笔尖戳在东南方向第一处标记上。
“第一道防线,飞虎岭峡谷。两边都是陡崖,地势呈一只张开的老虎嘴巴。”
“这在风水局里叫白虎张口,属于死地。”
“沈哲带两连人马在崖顶布置爆破点。”
“等尸群进峡谷,直接炸落石封死退路,重机枪从头往尾扫射,切断它们阵型。”
笔尖横移,落在一条蜿蜒的蓝色线条上。
“第二道防线,湘水支流蛇盘湾。”
“这条河道蜿蜒曲折,属于风水极阴转阳之处,水汽最重。”
“尸兵属阴,最怕流动的大型水脉。”
“张副官,你带解家的伙计在这里堵截。不用开枪对射。”
“提前埋设水雷,炸开上游水坝。用江水冲刷干尸身上的阴煞符文。”
笔尖最后落在地图中央的一个洼地标记上。
“第三道防线。大黑山底部的乱石坡。”
“这是一个四周高中间低的洼地,形同一口天然棺材。风水称为九幽落棺地。”
“把所有残存的干尸赶进坑里。”
“沈冥把全团剩下的迫击炮全架在坑边。”
“只要尸兵入坑。”
“全部用炮弹洗地。一发不留。”
沈洛把红蓝铅笔扔在地图上。
侧头看向站在门后阴影里的赵吏。
“这三道防线,你去布镇魂阵。”
“炮弹炸碎身体,你负责抽魂。”
赵吏将锁魂链往肩膀上一搭。
“干得过。”
大厅里所有人围在桌前,看着地图上那三道血红的绞杀线。
钨丝灯泡在头顶晃动,光影在沈洛硬朗的下颌骨上跳跃。
“今夜各自回防线落位。”
沈洛双手撑在桌沿上,环视全场。
“明天谁也不许后退半步。”
凌晨两点。
永泰饭店天台。
风把沙袋上的防雨布吹得猎猎作响。
沈洛靠在水泥护栏上,低头擦拭手中的手枪。
楼梯口传来铁链拖拽地面的金属摩擦声。
赵吏走上天台,停在三步开外。
衣服被夜露打湿,肩膀上的鬼头锁泛著冷光。
“有件事,地府的档案里一直是加密级别。”
赵吏迎著夜风开口。
“我刚让木兰调出来。”
“三百年前,天师府那个带头封印阴山之主的人,用的根本不是道家正统法术。”
沈洛擦枪的动作停住。
咔哒一声推上弹匣。
赵吏盯着沈洛的胸口。
“他用的是伪白虎血脉。”
“那个人,是世间最后一位伪白虎传人。”
沈洛胸膛上那头猛兽的刺青骤然发烫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