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魅力属实无限。
许清禾脸红红的,她也慢慢抬起手,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。
两个人站在师大后门的法桐树下,十月底的夜风已经带了凉意,树叶沙沙作响,偶尔有一片落下来,擦着他们的肩膀飘到地上。远处传来宿舍楼里隐隐约约的吉他声,弹的是一首辨不清旋律的老歌。
沉砚辞收紧双臂,许清禾没有再问。
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,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:“傻子。”
……
送许清禾进了宿舍楼,沉砚辞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手机亮了,韩序发过来的消息:“情况怎么样?”
沉砚辞靠着路灯杆,打了几个字发过去:“冯立新的计划暂时被我搅了。”
韩序秒回:“他什么反应?”
沉砚辞想了想:“应该开始把我当回事了。”
韩序发来一个表情包,一只猫竖起了耳朵,配文是收到。
沉砚辞把手机揣进口袋,走向公交站。
站台上只有他一个人,尾班车还有十五分钟。
脑子里把今晚的信息重新理了一遍,冯立新在饭桌上先问专业方向,再问担保知识,最后抛出民间借贷合不合法这个题目。
他选了一个恰好在中间的回答,课本上的标准答案,正确但无用。
冯立新的生意从来不是靠利息吃饭的,他靠的是担保结构、反担保条款、以及那些伪装成合作协议的连带责任书。一个只知道“四倍利率红线”的法学生,在冯立新眼里跟一块透明玻璃没什么区别。
但后面的装醉,会让他提起警戒心理,但又不会太过于紧张,冯立新不蠢,他会反复咀嚼这句话,判断是巧合还是有人在背后指点。
沉砚辞闭上眼,虽然但是……
妈的,值得。
就算冯立新从此盯上他,今晚也值得,因为许母尤豫了。
尾班车的车灯从远处亮起来,沉砚辞站起身走到站牌前。
车门打开,暖黄色的灯光洒出来。车厢里只坐了三四个人。沉砚辞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额头抵着玻璃。
窗外路灯一盏盏掠过,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交替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