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,冯立新真要发力,他们俩会是突破口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祁野就更不用说了,没那个心思,也没那个能力,让他卷进来只能是害他。”
沉砚辞没有反驳。
韩序前世就是这种人,表面冷得象块冰,做决定的时候比谁都果断,但他所有的果断底下藏着一颗滚烫的心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韩序点了下头,算是正式应承下了这件事。
车窗外出现了政法大学门口那棵歪脖子梧桐树的轮廓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韩序继续说,“我以后会要考检察院,所以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沉砚辞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不会让你违规,你帮我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合法范围内的。”
韩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到站了,叫秦放起来吧。”
秦放被摇醒的时候还在嘟囔着“再来一瓶”,韩序架着他的骼膊从车门下去,沉砚辞在另外一边托着他的腰,三个人歪歪扭扭地穿过校门口的小路。
宿舍楼道里黑洞洞的,推开门,房间里空的,祁野不在。
“祁野这货又去操场了?”韩序把秦放推到床上。
“那不就是林晚。”
秦放一沾到枕头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,韩序盖了件外套在他肚子上,自己回到书桌前翻开一本《刑事诉讼法》。
沉砚辞洗完澡,擦着头发坐到计算机前,给苏见微发了条消息:
“今晚收获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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