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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，就是他。
老修士眯着眼，目光穿过场台落在那两道九尾光影上。
我对他印象还挺深的……
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涨起来，一浪接一浪地涌过整个看台。
狐族那边一众人的脸色确实像那老修士说的那样……
上官佑咬着嘴唇，目光在那九尾上来回移动，似是被人灌了一整坛陈醋。
上官鸾坐在高处的看台，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她的落在凌翔和惜玉身上。
这是他们的第几代后代来着？还能出九尾？还是两个？
而后，她的目光在看台上扫了一圈。
锁定了子夕的位置，看到挽着他胳膊的莲珏，以及身后的莲未莲央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
她若有所思道。
想必挽住子夕胳膊是他的妻子，身后那两人的气息和他妻子气息相近，应该是她的父母。
而那两人是原始灵。
原始灵孕育的后代血脉本就精纯，两个原始灵的孩子……
可想而知，也难怪白菜那家伙是归一体。
看台上
白菜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，尾音拖得老长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了一样。
他甚至把手里的浆果都放下了，半张着嘴，眼睛睁得比平时圆了一圈。
你……你们藏东西了？
凌翔没有回头，但惜玉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。
白玉转头看向白菜，小脸上浮现出一种茫然。
他的眼睛眨了两下，歪着脑袋。
他不明白……哥哥明明早就知道凌翔和惜玉能开出九尾。
为什么白菜要装出一副现在才知道的样子？
而且装的……还挺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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