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最好,但也不差,在江边那一战里打光了所有子弹,还用刺刀捅死过两个南军士兵。
凭这些战功,他活到了入城的那一天。
在那些大户的宅子里拿了不少东西,绸缎、银器、散碎银子,怀里揣得鼓鼓囊囊的。
他回到营地之后,跟同帐的人吹嘘过自己的“收获”。
还分了一块碎银子给旁边一个脚上缠着绷带的年轻士兵,
“拿着吧,打完仗了,该享享福了。”
那天下午他轮休,从营帐里出来,在街上闲逛。
他走过一条条巷子,走到城北这条巷子的尽头时,看到了周家的木门。
门没有关紧,像是被风吹开了一条缝。
他伸手推了一下,门开了。周家正在吃午饭。
周先生端着一碗稀粥,他妻子在旁边夹咸菜,女儿低着头慢慢喝粥。
三个人围着一张矮桌,碗里的粥冒着热气,窗外透进来的光落在桌面上,像是小户人家最寻常的一个午后。
方源闯进来时,粥碗被撞翻了,热粥泼在桌面上,顺着桌沿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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