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名单,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罪状简述,点了点头:“末将去安排场地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”李定国叫住他,“这次行刑,让新军来执行。”
副将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这个安排。李定国解释道:
“他们还没见过血。如果将来要上战场,迟早要过这一关。早过比晚过好。让老兵在旁边压阵,别让场面失控。”
第二天清晨,第一批五百名死囚被押到了城北的空地上。
他们跪在地上,双手反绑,头低着。
新兵们在空地外围成一圈,手里握着刀,有的还在微微发抖,刀尖在晨光中闪着光。
旁边站着老兵,没有催促,没有斥责,只是站在他们侧后方,提供最后的兜底。
“新兵行刑,老兵压阵。”李定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他骑在马上,居高临下看着那一排排灰衣身影,又补了一句:
“第一批不用急,让人给他们演示一遍。”
一个老兵走上前去,在离他最近的那一个死囚旁边站定。
他没有给那个俘虏多说几句的机会,没有问“你后不后悔”,没有让人喊什么口号。
他只是看了一眼旁边的新兵,说了句:“看好了。”
然后手起刀落。
那具身体向前栽倒,地面震了一下,脑袋咕噜噜的滚了老远。
新兵们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刀柄,咽了口唾沫。
第一批新兵走上前去的时候,步子很沉,每一步都像是踩着还没干透的地面。
新兵站在他的死刑犯面前,刀举在手里,刀尖还在晃。
不是因为风大,而是他的手腕自己在抖。
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。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瘦得颧骨凸出,头发乱糟糟的,低着头,像是已经对什么都不在乎了,只在等一个终点。
他沉默了一阵,像是在等,等到那新兵终于不再犹豫。
刀落下。
刀刃偏了,只削下一块肩头的皮肉,那人惨叫一声,身体猛地一歪,在地上挣扎起来。
新兵的刀差点脱手,他吓得往后踉跄了两步,脸都白了,那把刀险些直接掉在地上。
旁边的老兵伸手扶住他的肩膀,等他自己重新站直了。
老兵没有骂他,只是说:“再补一刀,利索点。”
新兵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去,这次对准了脖子。
刀落下,那人不动了。
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胛骨:“行。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