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是喜欢。”
亦有几分真切的疼爱。
他仰起小脸，眉眼弯弯，笑得明朗又乖巧，脆生生应道：
“隆基也喜欢姑姑。”
一旁的上官婉儿将这番情形尽收眼底，
正是值得早早结下善缘之人。
反倒更想温和亲近，慢慢卸下他的防备，
叫他日后见了自己，能多几分亲近之意。
她握着笔杆的指尖微松，抬眸时笑意温软自然，
既不谄媚，也不过分热切，只顺着殿中气氛轻声道：
“殿下不过五岁，便能将这权衡之道看得这般明白，
日后长大，定是心思清明、气度不凡的人物。”
她语气平和真诚，像是随口一句真心赞叹，
一点不显刻意攀附。
小脸上没什么多余神情，既不羞怯也不骄矜，
继续握着笔在纸上涂画。
自然分毫毕现地落入武曌眼中。
她淡淡瞥了一眼案边垂首认真写字的小孙儿，
眸中深意微闪，似是看透了孩童心底那份早熟的分寸与亲疏，
理政之谋，皆为江山，不为私情。
一举一动，皆为布局，无一事是随性而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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