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,转身离去。回到家后,王玄之日夜思念着妇人,茶不思饭不想,精神恍惚,渐渐得了一场大病,过了好几天,才慢慢好转过来。可即便好了,他也常常想起妇人,每次想起,都忍不住伤心落泪,连觉都睡不好,饭也吃不下。
郑德懋
荥阳有个叫郑德懋的人,出身于名门望族,家里世代书香,他本人也长得十分英俊,学识渊博,为人正直,平日里喜欢独来独往,常常一个人骑马出门,散心游玩。
一天,郑德懋又一个人骑着马,出门游玩,走着走着,忽然看到一个丫鬟,长得十分漂亮,穿着整齐,快步走到他的马前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恭敬地说道:“公子,我家崔夫人,特意让我来迎接你,请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郑德懋听了,顿时愣住了,一脸疑惑地说道:“姑娘,你认错人了吧?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崔夫人,而且我还没有结婚,孤身一人,崔夫人为什么要迎接我?”
丫鬟笑着说道:“公子,我没有认错人,我家夫人找的,就是你。我家小姐,长得十分漂亮,温柔贤淑,而且出身名门,和公子你门当户对,夫人见公子你才华出众,相貌堂堂,想把我家小姐许配给你,所以特意让我来迎接你。”
郑德懋听了,心里顿时明白了,他知道,自己遇到的,肯定不是普通人,大概率是鬼怪之类的,心里十分害怕,连忙拒绝道:“姑娘,多谢崔夫人的厚爱,只是我实在不敢高攀,还请你回去,替我多谢崔夫人,就说我不能从命。”
可他刚一拒绝,就突然过来十几个穿着黄衣服的仆人,个个身材高大,神色严肃,上前就拉住他的马缰绳,说道:“公子,夫人有令,务必请你过去一趟,你就别推辞了,免得我们为难。”说完,就强行拉着他的马,快步往前走。
马跑得飞快,耳边只听到呼呼的风声,郑德懋吓得浑身发抖,却又无能为力,只能任由他们拉着,不知不觉,就来到了一个地方。这里有高高的围墙,大大的城门,围墙外面,种满了楸树和梧桐树,枝叶繁茂,遮天蔽日,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。
郑德懋被仆人拉到城门外,停下脚步,丫鬟连忙快步走进城里,去禀报崔夫人。没过多久,丫鬟就出来了,恭敬地说道:“公子,夫人请你进去。”郑德懋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,跟着丫鬟走进了城里。
穿过好几道城门,眼前出现了一座宏伟华丽的府邸,府邸里亭台楼阁,雕梁画栋,十分气派,和外面的阴森气息截然不同。崔夫人穿着一身梅绿色的罗裙,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年纪,长得十分漂亮,气质温婉,神色和蔼,正站在东阶下面,迎接他,身边还跟着八九个丫鬟,个个都长得鲜丽整齐,穿着漂亮的衣服。
郑德懋连忙走上前,拱手行礼,恭敬地拜了两拜。崔夫人笑着说道:“公子,让你受委屈了,不要见怪。我早就听说,公子你出身名门,才华出众,相貌堂堂,所以想把我的小女儿许配给你,我的小女儿,虽然不算特别出众,但也长得还算漂亮,温柔贤淑,一定能好好侍奉你,还请公子不要推辞。”
郑德懋被崔夫人逼得没有办法,又看着眼前的架势,知道自己推辞也没用,只能低着头,唯唯诺诺地答应了。崔夫人见他答应了,十分高兴,连忙吩咐仆人,带着郑德懋从西阶走上大堂。
大堂里,地上铺着华丽的花毯,左右两边摆放着局脚床和七宝屏风,屏风上镶嵌着黄金,门帘是碧色的,上面挂着银钩和珍珠串,十分奢华。长长的桌子上,摆满了丰盛的饭菜,都是山珍海味,十分精致干净。崔夫人请郑德懋坐下,两人闲聊起来,崔夫人谈吐优雅,言辞得体,见识广博,郑德懋心里暗暗佩服,渐渐也放下了几分恐惧。
吃完饭,崔夫人又吩咐仆人,拿出好酒,用银壶装着,约莫有三斗多,酒的颜色是琥珀色的,晶莹剔透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仆人用镂空的酒杯,给郑德懋倒了一杯,郑德懋尝了一口,味道甘甜醇厚,十分美味。
不知不觉,就到了傍晚,一个丫鬟走上前,恭敬地说道:“夫人,小姐已经梳妆整齐,准备好了。”崔夫人点了点头,吩咐仆人,带着郑德懋去外间,用百味香汤沐浴,又给他换上了华丽的衣冠和玉佩,随后,十个漂亮的丫鬟,扶着他,来到了新房。
新房里,张灯结彩,布置得十分喜庆,崔夫人的小女儿,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,长得姿色艳丽,是郑德懋从来没有见过的美人,穿着华丽的衣服,头戴精美的头饰,正坐在床边,羞涩地看着他。郑德懋见了,顿时心生欢喜,之前的恐惧,也消失得无影无踪,当晚,两人就拜了堂,成了亲,缠绵悱恻,十分恩爱。
第二天,崔夫人吩咐仆人,把郑德懋和女儿,送到了东堂居住。东堂里,摆放着红色的罗绣帐子,被子、褥子、垫子,都是用最上等的布料做的,十分精致奢华。崔夫人的女儿,还擅长弹箜篌,弹奏的曲子,旋律优美,歌词新颖,十分动听,郑德懋常常坐在一旁,静静地听着,十分享受。
日子久了,郑德懋虽然和妻子感情深厚,十分恩爱,但心里还是有些思念家人,也有些嫌忌这里的阴森气息,便忍不住对妻子说道:“娘子,我们能不能一起回我家,和我的家人团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