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刚才的摇滚猴子吗?他怎么跑到这来了?”
沉幼薇眯起眼睛,仔细辨认了一下那个穿着白裙子、缩成一团的背影。
对于陆家那对双胞胎,她虽然分不太清谁是谁。
但是人,她多少还是认识的。
“他居然在跟你那个双胞胎姐姐唱情歌?!”
“表白呢?”
沉幼薇的眼睛亮了。
搞了半天,刚才在礼堂里,用手指着这边,唱什么“霸占你的美”的狂躁症患者。
不是冲着陆辞来的!
是个彻头彻尾的纯情大怨种啊!
跑这来,玩什么不插电的深情演唱会?
还对着陆家那女人弹吉他?
沉幼薇原本脑补出的那点“同性情敌危机”烟消云散。
她现在哪里还有半点生气的样子,完全进入了看猴戏的吃瓜群众状态。
“啧啧啧,真惨。”
沉幼薇一边看,一边在陆辞耳边点评。
“你看你姐那个嫌弃的样子,都快吐了。”
陆辞由着她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掠过闹剧,没有任何波澜。
听见吉他声的那一刻,他就猜到了结局。
对陆未曦单方面的折磨,来了。
但这也是他需要的一部分。
因为,要想让一个人对某样东西上瘾。
最好的办法,不是一直喂饱她。
而是先给她尝一口美味。
然后,再将她扔进满是腐肉的垃圾堆里。
饿着她。
折磨她。
让劣质的替代品,疯狂揉躏她的感官。
只有当她痛不欲生时。
她才会真正明白,谁才是她唯一的救赎。
陆未曦越恶心,就越会想起他。
越痛苦,心底那份贪婪与依赖,就越是疯狂生长。
陆辞收回视线。
“嘘。”
他极其自然地将沉幼薇的碎发,别到耳后。
“别出声。”
“这出戏,还挺有意思的。我们安静看。”
这种带着点命令口吻、又带着点宠溺的共犯行为。
简直把沉幼薇的心都拿捏透了。
让她产生了一种“被偏爱感”。
于是,沉幼薇双手环上陆辞的腰,缩在他怀里,真的一点声音都不出了。
一侧,是两人岁月静好的相拥。
一侧,是自以为是的听觉折磨。
秦寿还在忘情地弹唱,甚至闭上了眼睛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深情里。
陆未曦绝望地仰起头。
她甚至能闻到夜风送来的,那一丝属于陆辞的松木香。
救救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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