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她。
“还要吗?”
一句很简单的询问。
伊芙琳的心跳,却漏了一拍。
这是……选择权。
在面对温森特的时候,她一向处于一种被动的状态。
被背叛。
被羞辱。
被提醒过去。
甚至连自己的旧物,最后以什么方式回到她面前,现在都差点要由温森特决定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,为什么每一次面对他,都会变得这么无力。
也不知道该怎么挣脱。
可现在,陆辞不仅把温森特的脸按在地上摩擦。
更是在这一刻,把选择权,连同这把像征着过去的银梳,一起轻飘飘地塞回她手里。
“如果不想要。”
“那就扔了。”
扔了。
明明刚才好不容易拿回来的东西。
明明是温森特用来刺她旧伤的“礼物”。
在他嘴里,也不过就是一句不想要就扔了。
好象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、像征什么、背后又牵扯多少旧事,都没有那么重要。
重要的是。
现在它在她手里。
她可以选。
伊芙琳怔怔看着陆辞。
她忽然明白,陆辞身上最可怕的地方,从来不是他有多少钱,也不是他能不能压过温森特。
而是他身上那种近乎理所当然的主动权。
无论面对谁。
无论面对什么东西。
无论对方把局布得多漂亮。
他都象是站在牌桌之外的人。
想玩就玩。
不想玩,就把整张桌子都掀了。
选择是与否的权利,似乎天生就该属于他。
而现在,他把这份权利,分给了她一点。
伊芙琳以为自己排斥所有人类。
可也许,她只是等了太久。
等一个能让她连选择的底气,都重新找回来的人。
伊芙琳咬紧下唇,伸手,一把将那把银梳扔到沙发角落。
然后,她用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柔软姿态,重新靠向陆辞。
“不过是一件旧东西……”
她的声音还在发颤。
偏偏还硬撑着最后一点嘴硬。
“谁稀罕。”
“也不需要任何人……替我出头。”
话是这么说。
可她牵着陆辞的手,握得很紧。
站在对面的女服务生看着这一幕,僵在原地,表情终于有点绷不住了。
老板准备的话术,应该要的不是这个效果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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